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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册千家诗,闲暇时就翻几首看看。在过去,这是启蒙读物,里面的诗大多浅显易懂,但浅显是表象,内里是极其深邃的。把宇宙人生的大道理用雅俗共赏的话表达出来,是需极深功夫的。禅宗讲,平常心是道,即是此理。这些诗说出了我想说的话,读它们时常常沉溺于情境之中,感慨尤深。虽然我们与古人的时代环境不同,文化形态不同,但感情是相同的,悲愁喜悦是相同的,这就是书本上讲的文学的普遍性。有一天我突发奇想,这些感情、思想,以及对人性的洞察和体悟,如果用现代汉语表达会是什么样子呢?这就是《致敬九章》产生的缘起。 用现代汉语表达古人,重述诗歌经典,在当代诗界还是一个新鲜话题,就我有限的阅读来看,似乎别人还没有做这方面的工作。小说界有先例,李锐、阿来、苏童几年前搞过一个重述神话系列。于是问题的难度出来了,重述最害怕弄成翻译,弄成翻译就完全失败了。从小到大,不论是教科书还是文学读本,那些白话译文已经倒尽了我们的胃口。在我的文学观念里,古文尤其是古诗是不能翻译的,翻的只能是意思,但味道却消失殆尽。 ………… 〉〉更多详细内容请看《娘子关》2015第3期(总第173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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