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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次次坐在姥姥家的板凳上叠金元宝,家人都说我叠的最好。整整齐齐,两只手捏住稍微使劲,中间就鼓起来了,像真的金元宝那样。 清明刚过,七年了。 一年三次,我跪在他的坟头边儿上烧纸:自己叠的金元宝,买来的四色纸,数不清后面有几个零的大额纸币,还有带着电视机、手机和各种数码新产品的纸扎,恨不得把全世界烧给他。 世人总是痴傻的,以为用这种无端的方式就能让故去的人在另一世界衣食无忧,不过是自我安慰。除了深夜里无尽的思念,还不够,还要一年三次,仪式样地烧了去。 每年都不同,前些年去了总是伤心地哭,也不出声儿,在心里把想说的话一遍遍念叨着,觉得他定是能听得见的。近几年渐渐轻松起来,在他坟前也能笑给他看,讲些近况,无非工作、学习类杂事,还总不忘将近期愿望一并许给他,想他不在凡间,或许能帮我实现了吧。 ………… 〉〉更多详细内容请看《娘子关》2015第3期(总第173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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