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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1963年腊月二十三,我在同学田有声家做完了三年级寒假作业,背起书包准备回家,有声扯了我的后衣襟一下。这是同学间相约出外玩耍或有悄悄话要说的信号。我心领神会,走出家门站在院子里等他。 有钱没钱,清扫过年。村子里充满了浓浓的年味。家家户户都在忙碌着。洗衣扫家磨米面,蒸馍烙饼炸丸子,忙得不亦乐乎。不过,再忙,那也是大人们的事。我们几个要好同学打了“老师要求集中写假期作业”的旗号,溜了出来,堂而皇之地逃避了做家务活,也摆脱了大人们的唠叨。 昨晚好大雪,房屋白了,院子白了,对面的小山也白了。雪后的阳光锃亮锃亮的,天下地上银光交织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有声家住在紧靠土崖修砌的三眼窑洞里。屋里倒是挺宽敞的,只是光线太暗。我们搬了张小炕桌把靠窗户的光线占了,他妈妈只好点了煤油灯去缝补衣服。有声爹是村里的“文化人”,会写毛笔字,会讲故事,会教我们认生字,因此,同学们都喜欢到他家去做作业。我正站在雪地里揉眼睛适应着院子里的强光,有声走到厨房檐下,举起葵花杆,“叭叭”两下,把倒挂在屋檐瓦口的天然“冰棍”敲下来。说时迟,那时快,我快速出手接住了一根。顿时,有受骗之感。“冰棍”,有啥稀罕的。见我不高兴要走,他赶紧拍了拍胸脯小声说“我有个宝贝,想看,跟我来!” ………… 〉〉更多详细内容请看《娘子关》2015第3期(总第173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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