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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写在《药岭诗章》后面 我常到山中行走,漫无目的,也不带什么思想,有时一个人,有时约上三五朋友。春草滋生、黄叶盈积是好的,荫凉蔽地、大雪弥天也是好的。说实话,山中的心境喜乐是有的,冲淡是有的,忧愁也是有的。古人讲仁者乐山,智者乐水,是在托物寓神,布道人心。古人还讲,大人庸行,圣贤小心。可我是小人啊,习惯于伏低伏小,左支右绌。那么就在山中横行吧,在山中养气吧,养养那静穆之气。让身体随顺自然,不再散乱。我对自己说,心要守一不移,得意妄言,把深植的思想观念统统去除,尝试做一个极简之人。于是有了这样一组诗,诗写的是药岭,它是我走过的山川的综合,它甚至超越了地理学概念。 “我写下的都是偏见之诗/松林生长着冰霜”,“我”在冰霜之季开始了山中之旅,万木萧疏,只有松林苍翠,这样的行走有着明净而庄严的滋味,或者说外境的澄明构成“我”行走的背景,但“我”写下的却是“偏见之诗”…… ………… 〉〉更多详细内容请看《娘子关》2017第1期(总第184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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