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,腊月二十三那夜,雪大,风急,偌大一个武门县城,千门闭户,冰清、寒冷、阴风溯溯,笼罩着这座山城。
位于城北莱茵半岛居民小区却人声鼎沸,锃亮的一道不锈钢大门。朦胧暗淡的路灯下,映照着小区内密匝匝、黑压压的人群,人们带着严密无缝的口罩,眼珠喷射出怒火,山呼海啸般的喊叫声此起彼伏。
涓生听着这刺耳毫无商量余地的言语,他的心寒透了。他清醒地明白他无论再做怎样的努力也是白搭,在人人自危的时刻,他到了孤立无援的地步了。
眼前此僵持局面,已整整折腾了大半夜,涓生突发古人感怀,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,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。涓生此刻懊悔极了。
“不让你回来,你那倔骡子脾气非回来不可,这下美了吧。”风雪中冻得浑身哆嗦的妻子曼丽诉着冤。
涓生说,我想这样吗?都这时候了,你还埋怨个甚?说这些还有甚用呢。
曼丽白他一眼,扭过头,擤了一把鼻涕,眼泪就小溪般淌下面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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