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式的没落
右脚腕处的疼痛是突然降临的,几乎没有任何征兆地,我感觉到了某种身心内部的不平衡。在构成我们生活的各种形式中,一种我从未意识到的事物已经在深度介入。这是某种肢体的幻象还是象征着我的来日?我很难解释清楚。但是,某种源于恐惧和不屑的戾气已经散去了,我似乎可以平和地接受来自人生的各种可能。只是近于各种可能,但并无确切结论,这使我在反复地回味着造物之功及其破坏之能。在我写下这句话的瞬间,来自右脚腕处的疼痛得到了缓解,我试着站起来走了几步,旧的秩序得以恢复了,新的平衡开始建立。
但是我们活着本身是没有任何意义的。大音本就希声。在人生反复来去的各种疼痛中,形体的感觉并不始终处于首位,随着岁月的流逝,我们所能交织感受的事物也越来越多了。语言的表达看似接近了某种真相,但实质上不然。我们在无限的反复中,想起了爱情和某种玄虚。在往日,爱情曾使我们恐惧,它曾经大过一切疼痛和恐惧的总和,但是,作为人生无意义的一种形式,那纷乱的指向已经确定下来,我们也再不会卑躬屈膝于某种“想起”。这最终的所指导致了我们感觉的死亡和新的理想的生殖,我甚至庆幸我已经可以获得人生这种残缺的形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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